古风·其二十四
李白
〔唐代〕
大车扬飞尘,亭午暗阡陌。
中贵多黄金,连云开甲宅。
路逢斗鸡者,冠盖何辉赫。
鼻息干虹蜺,行人皆怵惕。
世无洗耳翁,谁知尧与跖。
译文及注释

译文
大车疾驰而过,扬起阵阵尘土,正午时都能遮蔽田间的小路。
宦官家中黄金堆积如山,他们的府第高耸入云。
路上遇到斗鸡的人,冠盖何其光彩照人。
气焰冲天,直犯云霞,行路之人无不为之震慑。
世间已无许由这般不慕名利之人,又有谁还去分辨什么忠奸贤愚。
注释
亭午:正午。
阡陌:田间的小路。
中贵:宦官又称“中贵人”,简称中贵。
辉赫:光彩照人的样子。
鼻息:气息,诗中指气焰。
干:冲犯。
虹蜺(ní):天上的彩虹与云霞。
怵(chù)惕(tì):害怕,
译文及注释

译文
大车疾驰而过,扬起阵阵尘土,正午时都能遮蔽田间的小路。
宦官家中黄金堆积如山,他们的府第高耸入云。
路上遇到斗鸡的人,冠盖何其光彩照人。
气焰冲天,直犯云霞,行路之人无不为之震慑。
世间已无许由这般不慕名利之人,又有谁还去分辨什么忠奸贤愚。
注释
亭午:正午。
阡陌:田间的小路。
中贵:宦官又称“中贵人”,简称中贵。
辉赫:光彩照人的样子。
鼻息:气息,诗中指气焰。
干:冲犯。
虹蜺(ní):天上的彩虹与云霞。
怵(chù)惕(tì):害怕,恐惧。
洗耳翁:上古时的许由听说帝尧欲将王位禅让给他,他就逃于颍水之阳;后尧又欲召他为九州长,他遂以水洗耳。诗中以他来喻指不慕名利。
跖(zhí):古代传说中造反的领袖,被诬为盗贼,诗中与“尧”对举,分别指盗与贤。
创作背景

李白集中总题为“古风”的五十九首诗,在编排上并无次第。这五十九首诗并非一时一地之作。比较确定的是其二十四《大车扬飞尘》作于开元十八年(730)诗人入长安时。
简析

《古风·其二十四》是一首五言古诗。诗的前两句描绘了一幅尘土飞扬、遮天蔽日的景象,隐喻着权势与财富对平民生活的侵扰与遮蔽;三四句描绘了权贵们的奢华生活;五六句再次印证权贵阶层的奢侈与张扬;七八句先形容权贵们的气焰嚣张、目中无人,而后生动地描绘了普通百姓在面对这些权贵时的恐惧与不安;末两句表达对清高与正义之道的怀念与呼唤。这首诗深刻揭示了社会现实中的不公与世态炎凉,同时蕴含着对清高与正义之道的向往与呼唤,充溢着郁愤不平之气。
赏析

这首诗作于李白身在长安期间,通过对宦官与斗鸡者嚣张气焰的刻画,揭露了唐玄宗宠信宦官、纵容斗鸡之风的腐朽政治。当时宦官占据京郊甲第名园竟达半数,斗鸡之风盛行,有人甚至以此获得高官厚禄。全诗前八句分为两组,分别描绘中贵人与斗鸡者的骄横形象。
前四句写宦官。起笔大车扬飞尘,亭午暗阡陌,京城大道上大车疾驰而过,尘土蔽日,开篇即营造悬念。第三句中贵多黄金点明,这些肆无忌惮飞车疾驰的不过是得宠的宦官而已,他们依仗权势钱财,在京畿繁华之地筑起豪华宅第。第四句连云开甲宅,宕开一笔写其府第之高耸,更见其荒谬。
后四句写斗鸡者。路逢二字与上文自然衔接,过渡无痕。接下来三句
赏析

这首诗作于李白身在长安期间,通过对宦官与斗鸡者嚣张气焰的刻画,揭露了唐玄宗宠信宦官、纵容斗鸡之风的腐朽政治。当时宦官占据京郊甲第名园竟达半数,斗鸡之风盛行,有人甚至以此获得高官厚禄。全诗前八句分为两组,分别描绘中贵人与斗鸡者的骄横形象。
前四句写宦官。起笔大车扬飞尘,亭午暗阡陌,京城大道上大车疾驰而过,尘土蔽日,开篇即营造悬念。第三句中贵多黄金点明,这些肆无忌惮飞车疾驰的不过是得宠的宦官而已,他们依仗权势钱财,在京畿繁华之地筑起豪华宅第。第四句连云开甲宅,宕开一笔写其府第之高耸,更见其荒谬。
后四句写斗鸡者。路逢二字与上文自然衔接,过渡无痕。接下来三句层层递进,冠盖何辉赫写其仪仗之盛,鼻息干虹蜺极言其气焰冲天,行人皆怵惕从侧面写出路人见之莫不恐惧,将得势小人的丑陋嘴脸刻画得入木三分。写中贵由环境及人物,处处烘托;写斗鸡者从人物至神情,层层渲染,笔墨传神。
末两句骤然反跌,带出诗人的醒世之笔。远古尧帝欲让位许由,许由以此言有污双耳而洗于颍水。如今世上已无许由这般不慕荣利之人,又有谁还去分辨忠奸贤愚。诗人以许由自比,对当时政治上才能与身份、品行与地位的严重错位提出强烈质疑,寄寓着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深沉感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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